文中没提到的一种可能的信号编码方式: 数字形式的模拟信号 (类似 PWM).

PWM (脉冲宽度调制) 信号, 如果从导线上看, 只有高/低电平两种状态, 也就是空间上看起来是 "数字" 信号, 但是从时间上看, 占空比连续无限可调, 所以又是 "模拟" 信号. 假设时间上的精度足够高, 那么即使低频 PWM 信号, 也可以有很大的实际带宽.

假设神经信号采用类似 PWM 的方式传输, 传输后的输出形式, 是突触的神经递质 (在时间) 的平均浓度. 假设单次脉冲 (动作电位) 释放等量的神经递质, 突触中神经递质的灭活 (或转移/重吸收) 是均匀线性的 (浓度随时间线性降低). 那么低频神经脉冲, 也可以具有很大的实际带宽 (数字形式的模拟信号). 由于以神经递质小分子浓度来表示传输结果, 理论上浓度是接近无限精度的 (模拟信号). [调皮]

张国流：生物神经代码形式(4)——时间编码学说
